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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过去。

挽挽像只被人揉毛了的小兔子一样，警惕地盯着他，双手护着胸部退了半步。

季航不由笑了笑，他穿过她的手臂，把她的领口向上提了提，“咬在那里别人才看不见，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在这里重新咬一个。”他的指尖贴着裸露的肌肤向上滑，轻轻地抚摸着她线条优美的锁骨。

咬在那里别人才看不见？这算是什么理由？她鼓着脸躲开了他的手，“那、那你为什么非要咬我不可？”

“因为，”他的唇贴紧了少女的耳畔，声音黯哑，“挽挽不乖哦，我需要给她打个印记，她才不会忘记我。”

“才没有！”她直觉性地反驳，“我又没有忘……”望着男人眼底的那抹笑意，顾挽挽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她咬紧下唇，咽下了接下来的话。

“没有忘？”季航得寸进尺，不仅唇贴住她的耳朵轮廓来回滑动，就连身体也开始紧紧地缠绕着她的了，“没有忘什么？说下去，不要停。”他的手指在女生滑腻的肌肤表面轻触。

挽挽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硬着头皮往下继续说，“我又没有忘掉你脾气有多差，又挑剔又暴躁，还非要让所有事情都按照你脑子里的计划发展，谁能猜到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啊，又不是孙悟空。”

“哦？”季航一声轻笑，尾音拉高，便带了一丝说不出来的挑逗与调笑，“相信我，你还不知道真正的我究竟有多挑剔，”指尖滑到了他刚刚啃噬过的地方，“和暴躁。”手指微微一用力，拧起了那块柔腻的肌肤。

挽挽浑身一哆嗦，为什么那么普通的词语在他的嘴里说出来却那么的令人脸红心跳？

程季航却浑然不觉自己的话是多么的暧昧，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其实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按照计划发展，有时候，我也是很喜欢新鲜感和挑战的，尤其是在……”他的声音低了半度，犹如沉哑的大提琴般迷人，“姿势的选择上。”

顾挽挽只觉得脑子里“轰”得一声，无数场大火在脑海中燃烧了起来。

他的用词那么隐晦，她却偏偏什么都听懂了。

不仅听懂了，还做了无数倍的扩展和想象

她用力推开身前那个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声音，转身想要逃跑，“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季航笑，“现在听不懂没关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教你听懂。”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替她整理了一下略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慢慢收起笑意，正色望着她的眼睛，“顾挽挽，我给了你时间和拒绝的机会，你既然一直没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挽挽张嘴想要辩白，“嘘”，季航却用食指抵住她的唇，轻轻地嘘了声，“现在才说，太晚了。”

他慢慢低下头，额头贴紧她的额，眼帘半闭，鼻尖亲昵地与她摩擦了一下。

季航含住她的唇瓣，喃喃，“说出去的话，不能再反悔了。反悔的人会成长胡子，变成小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