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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

“九哥，你给我出气，就彻底把林彩儿和申月得罪了。”柳如烟内疚，觉得自己很不中用。

姜九帮她撑腰的时候她内心很暖，事后她又觉得自己总是给姜九惹麻烦。

“你跟我走的那天我就说过，你是我的艺人。”姜九捏捏柳如烟的脸，“乖了，跟宋影去把衣服换了送还给主办方。”

柳如烟看着姜九，眼睛里有光，“嗯嗯，谢谢九哥。”

宋影和柳如烟走后，姜九也从另一条走廊走了。

她拨了一个远洋电话，那头的人秒接。“冬至日我没想好的礼物现在想好了。”

姜宴赫显然是被吵醒了，却坚强地用着最精神的口吻回：“好的，公主想要什么礼物呀？”

“show品牌全套限量款礼服，有一条在show的主办方手里不曾售卖，我要余下的九条，今天就要。”

“好嘞！”

新西兰现在是凌晨一点多，姜九善解人意：“你去睡觉吧。”

“谢谢公主。”

说她善解人意吧，半年多没见了，打了哥哥的电话也不问一句什么时候回来，不说一句想你了，还在凌晨打。

说她不善解人意吧，吩咐完了还知道让哥哥去睡觉。

其实只是姜九得到了礼物心情好，才会说几句软话。她的温柔，做哥哥的从小就没感受过，因为都给了邻居郁家那小子了。

姜宴赫：“九儿，我听妈说郁景州回京城了？”

“嗯。”

“他身体好像不太好，你注意下手的力度，别把人打死了。”

“我看他身体极好，就是小脑智障。”

“是吧他有病，我早就看出来了，当初让你按照哥哥的性格和模样去找男朋友你不信，非得跟他好。”

姜九眉头一拧，“姜宴赫你说谁有病呢？挂了！”

这大概就是失传已久的双标法则，她可以骂郁景州有病，旁人不行。

姜宴赫：“哥想你了，但哥不说，哥希望你对号入座。”

姜九：“……”

“为什么平时都不找哥哥聊天？哥哥专门为你学习的打字技能。”

“……”姜九翻了个白眼。

“你少阴阳怪气了。”

姜宴赫唏嘘：“郁景州再好又能怎么样，他能有我阴阳怪气吗？”

姜九抓下手机就按下了红色挂断按钮。

-

翌日。

清晨飘了点雪花，天气预报说晚间会有大雪。

姜九起得早，先是开车去火宫殿买了一份郁老爷子爱吃的毛氏红烧肉，又买了些水果，而后去了京城医院。

她以为自己只是如常去看望住院的郁爷爷。

实则，医院有一个深渊巨坑正等着她去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