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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女蹙起眉，还没来得及反应，少帝就神色兴奋起来，扶着性器猛地闯进去，顶着那颗含桃直直地捣进最深处。

太深了。

“唔…”洛姝难受的呜咽，抓着桌案的手蜷起，忍不住往后退。

她挪腾着退后一点，少年就追上来，不停地往里研磨，小小的一颗果肉早被捣碎，汁液与带着白沫的清液混在一起。

一室淫靡。

小宫女被操弄得晕晕乎乎地，以至于后来被少帝抱着往池中清洗还要往外跑，生怕他要在这里来一回。

少帝冷着脸捉住她脚踝：“跑什么？”

少女又跌落回他怀里，水花四溅起，她眼尾还红着，敢怒不敢言，小小声：“王上，只沐浴好不好？”

少年短促地轻嗤一声，一边探了一指在她穴里翻搅着清理，一边似笑非笑地看她：“你觉得孤还想在这里做什么？”

小宫女红着脸，语塞。

她不再说话，由着他抱着自己像摆布一个娃娃一样的帮她沐浴，盯着他冷淡的侧颜发呆。

其实他话一向很少。

也大多是命令或反问，语气总是桀骜，轻漫，懒散的。

但今天瞧着心情不错的样子，洛姝见状，心念起，大着胆子问了困惑好几天的问题：“王上，为什么这几日撤了殿里的冰鉴呀？”

虽然宫人们私底下都传是和吕不韦来面见过王上有关，但都是传言猜测罢了。

洛姝听了，也只是耳朵过一过，并不相信。

这会儿她好奇的问了，少年搭在她腰上的手顿了下，撇了她一眼。

“不为何。”他淡声。

小宫女觑他神色，见他神色如常，既不像生气，也不像是不愿回答来敷衍她。

她不敢追问，也就没法借着接下去的话题央他重新摆放冰鉴。

心里的小盘算落了空，她只好失落地摆摆手拍了拍水面，一个力道没控制住，水花高高溅起，落在少帝的脸上。

少年蹙起眉，抬手将溅到睫毛上的水珠抹去，再看过去的那一眼，似是直接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

过了一会儿，突然道：“倒也不是听了什么一家之言就作此举动。”

有大总管赵同在，少帝自然清楚他们私下里是怎么猜测的。

他顿了下，拍拍坐在他身上的小宫女，站起身来走上池子，边穿衣：“为君须听百家言，孤只是想试试罢了。”

洛姝也跟着上来，闻言，小小声的嘀咕：“什么心静自然凉，都是骗人的，身上热得像在日头下翻烤，还要人心静下来，没得这样无理的要求。”

“奴婢只知道，往日殿里有冰鉴时，大家都凉爽，卯着劲儿的将殿里清扫地干净，这些天热起来，就都焉不耷拉的了。”

小宫女上前将木施处凌乱的一处整理好，有些不满地嘟囔着：“宫人们尚且如此，王上日理万机，没得中了暑气，既然要听百家言，不若也听听奴婢言。”

她越来越不怕他了，笑眯眯地弯着眼，拽着他的衣袖晃一晃。

少帝定定地看了她一会，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抽出宽袖，背过身去：“孤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