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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我捂住他的嘴，“鸡就够了！”

他笑了：“好，听你的。”

极寒第七天，救援人员终于打通我们这片。

带队的是个年轻人，看见四合院时惊呆了：

“你们这怎么这么暖和？”

陆裴司解释：“提前做了保温改造。”

救援人员看着院子里的大棚鸡舍堆积的物资，肃然起敬：

“你们救了很多人。”

他记下我们的经验，说要推广。

临走时，他郑重地敬了个礼：

“我代表人民，感谢你们。”

救援队带来了好消息：上面正在全力抢修电网。

也带来了坏消息：寒流可能持续一个月。

送走救援人员，我看着库存清单。

粮食够吃三个月。

药品够用两个月。

柴油只剩一半了。

“得省着用。”我对大家说，“从今天起，地暖调低五度。”

“热水限时供应。”

没人反对。

因为比起外面，这里已经是天堂。

白薇薇的直播成了精神支柱。

她每天报道胡同里的互助故事：

王大爷帮李奶奶修屋顶，张阿姨教大家腌咸菜，孩子们在炕上读书

网友们留言：

“看哭了”

“这才是人间真情。”

“感谢苏软，她救了那么多人”

我的名字，从“疯子女星”变成“末世预言家”。

但我没空管这些。

因为我要生了。

预产期在极寒第二十天。

接生是个大问题。

医院？

去不了，早就关门了。

在家生？

没有专业医生。

陆裴司急得嘴角起泡。

没想到，救星自己来了。

那天早上，有人敲门。

是个中年女人，裹得严严实实：

“请问是苏软女士家吗？”

“我是妇产科医生，姓刘。”

“听说您快生了，我我能留下帮忙吗？”

我愣住了：“您怎么来的？”

“走来的。”刘医生摘下围巾，脸冻得通红，“我家就在隔壁胡同。”

“听说您收留了很多人，我就想也许我能帮上忙。”

陆裴司激动地握住她的手：

“谢谢！太谢谢了！”

刘医生住下了。

她检查了我的情况：“胎位正，条件好，应该能顺产。”

“就是”

“就是什么？”

她犹豫道：“就是孩子可能有点大。”

女儿在肚子里抗议：

“我才不胖！我只是壮实！”

极寒第二十五天，凌晨三点。

阵痛开始了。

产房设在正房，炕烧得热热的。

刘医生指挥：热水剪刀纱布消毒液

陆裴司在门外转圈，被婆婆按着坐下：

“别转了！我头都晕了！”

四个小时后，一声响亮的啼哭。

“是个女儿！”刘医生喜道，“七斤八两，真壮实！”

我累得虚脱，但听见哭声，眼泪就下来了。

女儿被包好放在我怀里。

她睁开眼，黑溜溜的眼珠看着我。

然后，我听见熟悉的心声：

“妈我来了”

“这辈子的炕，真暖和”

我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