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点天光里闪了下，活像根烧红的铁钎刚从水里捞出来。陈老幺攥着凤凰玉佩，手心的汗把玉佩浸得发滑，身后跟着一群金鸡，爪子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响，像有人在敲碎银子。 “元宝，确定从这儿进？”他盯着塔门刻的“无量宝塔”四个字，那字被风雨啃得坑坑洼洼，笔画缝里渗出点黑汁，混着旁边艾草的味儿，腥得像没洗干净的猪下水。 被叫让元宝的小鸡崽扑棱着翅膀蹦到门环上，金爪子一搭，门环突然发烫，烫得它“咯咯”直叫：“废话！老子是白塔金鸡，这儿就是老子的家！”它扭头啄了陈老幺手背一下，“快让开，要开闸了——哦不，开门了！” 话音刚落，两扇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往两边挪，一股冷风裹着鸡叫声灌出来，吹得陈老幺一激灵。那鸡叫跟平常听见的不一样，尖得像指甲刮玻璃，却又带着股金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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