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他在陪白月光产检

。
“你为了苏眠跟我摆脸色？她活着的时候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死了还不消停！早知道她这样，当初我就不该让你娶她。”
姜若妍轻轻拉住顾淮的袖子。
“阿淮，阿姨也是担心你。苏眠姐姐已经走了，你别……”
顾淮猛地抽回手。
姜若妍僵在原地。
这是他第一次在顾夫人和姜若妍面前，不给她留脸。
储物间在一楼尽头，平时放旧家具和不用的节日装饰。门一打开，一股潮湿灰尘味扑出来。
我的东西只有一个纸箱。
婚后住进顾家三年，我留下的东西竟然只装满了半个箱子。
几件旧衣服。
一本病历。
一只裂了口的马克杯。
几张没寄出去的明信片。
还有一个小木盒。
顾淮蹲下来，把木盒打开。
里面放着很多药。
胃药、止疼片、止吐药，还有几张揉皱的缴费单。最下面是一张*超单。
顾淮拿起来，手忽然抖了一下。
宫内早孕，约七周。
日期是两年前。
他盯着那张纸，像是看不懂。
顾夫人站在门口，脸色变了。
“那都是她骗人的。谁知道孩子是谁的？”
顾淮缓缓抬头。
“你知道？”
顾夫人别开眼。
“她那种女人，为了进顾家什么做不出来。再说了，你和她结婚后一直分房，她哪来的孩子？”
顾淮手背青筋鼓起。
我和顾淮确实分房。
但只有顾夫人不知道，那年冬天，顾淮喝醉过一次。
那天姜若妍从国外发消息，说自己订婚了。
顾淮在书房喝到半夜，我去给他送醒酒汤。他抓着我的手腕，叫我别走。
那一晚，他把我当成了姜若妍。
他吻我的时候，一遍遍喊着若妍。
我没有推开。
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一件事。
后来我怀孕，拿着*超单站在他书房门口，听见顾夫人在里面说：“若妍快回国了，你该和苏眠离了。顾家不能一直留着这么个摆设。”
顾淮说：“我知道。”
所以我没敢告诉他。
我想等一等。
等他心情好一点，等孩子再大一点，等他哪怕对我有一点点不同。
可我等来的，是姜若妍回国。
她回国那天，顾淮去机场接她。我在家做了一桌菜，鱼蒸老了，汤凉了又热。
晚上十点，顾淮带姜若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