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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就是二段，考前三名的有奖学金，倒数三名的……准备留下来补课吧。」

班导师说完话，教室顿时安静一片。

李千夜翻开练习本，一页一页地写着，神如常。

但他余光瞥见右边的林曦瑶，正歪着头盯着他看。

「你这种人，根本不会怕考试吧？」

「有点压力还是会有。」他淡淡回应。

林曦瑶托着下巴，嘴角弯弯的：「你以前遇到考试都紧张得不敢讲话，现在进步了不少。」

「那是以前。」

「以前也是现在啦，都是李千夜嘛。」她笑得俏皮，声音不高，但语气熟得不像是转学生。

坐在前排的生回头看了他俩一眼，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意味。

而林曦瑶根本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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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班上对谁都客客气气，唯独对李千夜——总是多话，多管闲事，还总调侃。

那天下午数学小测，题目刁钻，一堆人面露苦。

林曦瑶交卷时一脸轻松，回到位置就转头问他：「你觉得难吗？」

「不难。」

「我也觉得不难，因为你早上教过我类似的题型。」

她笑着眨眨眼，李千夜瞄她一眼：「你不是很聪明吗，还用我教？」

「你不教我也会，但你教我b较快啊。」

说完，她从屉里出一颗糖，像是奖励似的递过去：「给你，答对奖励。」

「我不吃糖。」

「不吃也得收下，不然我又要多想了。」她语气暧昧得有些不正经，却又笑得无b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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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千夜看着那颗糖，最终还是接了。

他知道林曦瑶这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心思细腻。她总能察觉他每一次情绪的波动，也总会在他沉默时给他一个出口。

这一点，其他人做不到。

期中考前三天，学校进入备战状态。

课後自习多了一节，晚自习时间延长，教室里灯火通明。

林曦瑶把自己的笔记给了几个同学，还借了几本参考书出去，态度和善，人气渐渐回升。

但每天下晚自习後，她还是会习惯X地绕到李千夜那桌，问一句：「今天复习到哪里了？」

她从没问过别人这句话。

有次她看到他桌上夹着几张订正纸，还主动坐下来帮他看错题：「你这题只是粗心吧，平常你不会错这种。」

「嗯，时间卡得紧，有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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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不是战争，不要每场都打得这麽拼命。你已经很强了。」

她轻声说，声音像是夜里的微风。

那一刻，李千夜心中某个角落有些松动。

三天後，期中考正式开始。

考场座位打乱，林曦瑶没坐在他旁边。

她走到座位时还特地转头望了他一眼，冲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那一刻，李千夜嘴角竟然轻轻上扬。

他发现，他不再是那个默默坐在角落的透明人了。

他有自己的战场，有自己的敌人，也有……有人在他身後默默支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