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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希尔的吻炽热而疯狂，像要将艾路西给点燃。

他应该要连带着圣子一起无限憎恨，但是他却又做不到。

现在站在这场血腥与背叛的中心，就是这个人，代表着教会，代表着所有他想推翻的与冷酷。

但路希尔却总让他无法完全憎恨。

半明半灭，似光似暗。

艾路西的喉咙乾涩，眼中浮出强烈的迷惘与不甘。他突然觉得难过——那种撕裂灵魂的难过。

路希尔对他而言，不只是神的代言——他本身就是那束光。是他童年时仰望的晨星，是他想伸手触碰却不敢的神明。

但如今，那光坠入尘埃，染上了血与罪。

艾路西垂下眼，心口一阵痛。

——如果神是这样的话，那他该向谁祈祷？

——如果圣子也沾染了罪，那这个世界，还剩下什麽值得他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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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希尔的红眸在亲吻时没有阖上，一眼不错的注视着艾路西。

他深深地望进了艾路西的眼里，那涌出来的悲伤全入了他的眼。

路希尔修长的手放在艾路西的颈後，唇与唇相贴，他静静地道:「这世界总有一个人成为我的角。」

大手抚过艾路西的锁骨，指腹滚烫，「教会如你所见，至黑，至暗。」

「圣子不是非我不可。」

艾路西错愕的听着路希尔的言语。

「知道他们的目的又如何，知道正义与黑暗又如何，这个世界早已扭曲，当初的信仰已经消失，棋子不会有选择权。」

「如果不好使了，毁掉就好了。」

艾路西久久不能回神。

黑暗至极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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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稍微缓过来，只是闭眼，轻声问：「……你会被他们毁掉吗？」

艾路西因为被抱住，感受到了路希尔的x膛微微震动，路希尔笑了，「你竟然在关心教会的圣子吗?」

艾路西坐在原地，很久很久，才突然伸手抱上了路希尔。

他已经失去了亲人。

他只是不想再失去另一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

路希尔垂眸，血红的双眼好似浓稠的血海在翻滚。

路希尔轻轻地笑了，「尽管你知道我是这样的圣子，你还是选择信仰我。」

艾路西被路希尔养在这里，说是关不太贴切，那天之後他早就没有锁链的束缚了。

路希尔也从未要求他不要离开。

艾路西心怀战友，但他相信路希尔会解决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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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希尔在教堂祷告室里，静静地听着底下长老的争论。

「要我说就应该把反叛军杀掉!他们胆敢反抗教会!」长老激动的说着。

一旁的人拉住他，「南部的教皇和路希尔似乎是达成了什麽协议，那群反抗军还有其他用途。」

路希尔的目光冰冷，半点不在乎底下在谈论何事。

他在想今天回去能不能多一会艾路西的头发。

捏着下巴叫他用那双漂亮炽热的眼睛看着自己。

路希尔喉咙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