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形容枯槁的影子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机械地给疯癫的妈妈喂饭，清理她失禁后的污秽，然后在院子里，对着空气流泪。 他们守着这个埋葬了我，也埋葬了他们灵魂的房子，在邻居们怜悯又鄙夷的目光中，一天天烂下去，腐朽下去。 弟弟，那个曾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宝”，成了这一切最直接的见证者。 他不敢靠近爸爸。 因为爸爸偶尔清醒的时候，看他的眼神里，不再有宠爱和骄傲，而是充满了复杂又藏不住的怨恨。 爸爸会死死地盯着他，仿佛在透过他，看那个因为他而死的姐姐。 他更不敢靠近妈妈。 因为妈妈会突然抓住他，指着他的鼻子，用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声音质问：“是你！是你把狗粮换了！是你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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