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从早上开始就跳个不停，跳得他心烦意乱。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眼前却总是浮现出昨天在江边苏晚接电话时的表情——那种强装镇定下藏不住的疲惫和冷意。 她父母来了。 齐铭瑞想起在车上隐约听见的电话内容，想起她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时的语气。那个平时看起来冷静自持的苏晚，在家人面前竟是这样的绝望。 他猛地站起身。 办公室的门被拉开时，外面的助理吓了一跳：“齐律，您这是要去哪儿？下午两点还有客户预约——” “取消。”齐铭瑞头也不回地说，脚步已经朝着电梯间走去。 “可是——”助理还想说什么，电梯门已经“叮”一声开了。齐铭瑞快步走进去，手指用力按下一楼的按键，仿佛那按钮能被他按出火星子来。 地下停车场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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