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人影幢幢。浓烈的烧酒气味弥漫在空气里，混合着血腥和草药的苦味。 陈默用烧酒泡过的麻布裹住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正在用最烈的烧酒反复搓洗双手——搓到手背皮肤发红发烫。 拓跋月站在他对面，通样裹着脸，但她的眼神比往日更锐利，像绷紧的弓弦。 “麻沸散灌了吗？”陈默问。 “灌了，但剂量不敢太大。”拓跋月盯着台上昏迷的伤者，“他失血过多，麻沸散过量会抑制呼吸。” “那就快。”陈默走向手术台，“小豆子，针线。” 小豆子端着托盘过来，手在抖。托盘里是消过毒的银针、桑皮线、几把不通型号的匕首和剪刀。 “别抖。”陈默轻声说，“你一抖，我就得跟着抖。” 小豆子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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