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街巷。天刚蒙蒙亮,街上行人寥寥,偶尔有裹着厚羽绒服的路人匆匆走过,嘴里呼出的白气转瞬消散在冷风中,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透着一股刺骨的干冷。 我踩着小板凳擦玻璃,哈气一遍遍氤氲在玻璃上,又一遍遍被抹布拭去,指尖冻得发僵,连带着心里都泛起几分空落落的凉。店里还没迎来客人,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已的呼吸声,角落里的洋芋筐堆得整整齐齐,刚削好的洋芋泡在清水里,泛着新鲜的白,可往日里熟悉的洋芋香,此刻竟没了大半暖意,反倒勾得人愈发想念另一种味道——黔东南苗寨火塘边,阿婆烤得焦香的洋芋,混着草木烟火气的滋味。 擦完玻璃,我烧了壶热水,倒在瓷杯里捧着暖手,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墙上挂着的苗绣帕子上。那帕子是去年阿婆托人捎来的,绣着苗寨的吊脚楼和山间的溪流,针脚细密,色彩鲜活,连吊脚楼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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