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处新包扎的纱布,棉质下的划伤仍在隐隐作痛,可指尖触到紫檀木匣的微凉触感时,所有不适都被心头的震撼压了下去。方才穹顶那道穿透烟雨的金光散去后,莲花座暗格中静静躺着的,正是他们追寻数月的《非遗传承图谱》残卷,绢帛泛黄如陈年琥珀,却在潮湿的空气里透着不散的文脉气息。 陆景年半跪在地,指尖捏着银镊小心翼翼抚平绢帛边缘翘起的纹路。他玄色长衫的下摆沾了些地宫的湿泥,墨发被水汽濡湿贴在额角,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却丝毫不影响目光的专注。“这卷图谱用蜀锦作底,夹了三层桐油纸防潮,还混了少量朱砂与明矾调和的防腐剂,难怪能在地下藏逾千年。”他的声音低沉如古钟,落在寂静的地宫中格外清晰,“你看中央这处纹样。” 苏清鸢俯身时,发间的银簪轻轻晃动,烛火透过簪头的缠枝纹,在古卷上投下细碎的...